菩提文海

和前男友五年后相遇,他竟然成了医生诊室内被砍身亡还把我扯进酒店对我……

被顾瑾扯着进酒店,南瑜有转瞬的搞不懂,和惊慌。面对行人疑惑的眼神(眼神基本含义为眼睛的神态,可具多意。另外眼神又是特殊奥林匹克运动会形象标识以及其作用是透过窗户传递出的内心世界的本质。同时锻炼眼神能够学会用敏锐的眼睛洞察别人的心理。另有同名歌曲如蔡琴歌曲《眼神》、孙燕姿歌曲《眼神》、杜德伟歌曲《眼神》。),她不敢大声喧哗,只能小跑着踉跄的跟上他的步伐(1、步伐,指队伍操练中的步调;行进或走路中作的有规律的步子。语出《书·牧誓》:“今日之事,不愆於六步七步,乃止齐焉,夫子勖哉!不愆於四伐、五伐、六伐、七伐、乃止齐焉,勖哉夫子!”2、歌名:步伐。)。
手腕被捏的深疼,等电梯的空档,南瑜挣了挣,“顾瑾,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
他沉默不语,只是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却有些加深,南瑜皱着眉头,吁口气冷静地解释:“我还要上班,你不是要走了吗?你……”
“你就这么希望我离开?”他语气森寒,转头冷冷睨着她。
南瑜话卡在喉咙,那种眼神冰冷刺骨,仿似要将她凌迟一般,“你,别这样……”不给她反应,电梯‘咚’的一声打开,里面的人三三两两出来,南瑜只能住嘴的往他身边靠了靠让路。
等所有人都出来,一把被他拽进电梯,然后她看到他按了4的数字键,寂静上升的瞬间,有一种处在漂浮空间的感觉,闷闷地晕眩。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电梯再次打开,他无温地大掌桎梏住她的手腕,死紧死紧,容不得她挣扎半分。南瑜心里焦急,耽搁这么长时间上班肯定迟到,然而她并没有给经理请假。
“顾瑾,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我们……”她微微急喘,脚步刚停,就见他已经拿卡刷开了房门,打开,拽住她入内,再次关上,一气呵成。
南瑜抽手正要开口,顾瑾已经率先松开了她,大掌力道不轻不重的一推,她踉跄的撞到墙上,他随即欺压而上。
冷峻脸庞面无表情,一手撑在她肩侧,形成包围之势,眸光幽深不见底地看着她。
南瑜眼底涌起一股慌乱,“顾瑾,你要做什……唔。”
顾瑾这人给人第一印象就是清冷俊雅,再加上职业条件,矜贵禁欲,这样的人常年驻扎在手术室里,冷静客观的处理一个个危及生命的外科手术,了解他的人从没见过他会失控。
可此时此刻,他释放心底埋藏已久的愤恨,不容抗拒的似要将她撕碎一般。
南瑜被他吻的喘息不过,双手推搡着挣扎,却忽地被他大掌桎梏住,动弹不得。
她转头想要避过,彼此毫不退让的架势使得最终结果不过两败俱伤,南瑜惊慌的红了眼眶,他终于放开她,气息不稳,双眼猩红。
“顾瑾……”她的声音带了哭腔,从他深沉眸光里,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你不要这样,放开我……”
“放开你?”清冷眼眸染上一抹妖异的光,他倏而出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仰头看着他。南瑜本想漠然对抗,却在他微微使力下气势消失殆荆
“松……松手。”
“不要哪样?药都买到了,不就是给用的吗?”他尖刻地嘲讽,突然用迷离的眼神注视着她的脸,下巴上的拇指轻轻摩萨,“知道五年前你跟在我屁股后面,我最想做的事儿是什么吗?”
圈禁的空间内,南瑜脊背发寒地靠在墙面上,瑟瑟发抖地注视他。
他轻笑,可俊颜上给人对冷酷也更加强盛。他慢慢靠近她,浅浅的呼吸喷洒耳旁上,“像现在一样,那个时候的你多青涩1
南瑜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瞠大眼睛看他。
他挑眉,“怎么?不相信啊,现在正好印证。”
话落,那只裹挟着蛮横力量的手抓住她上臂,粗暴不容拒绝的把她扔向酒店大床,南瑜惊慌下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他没有因为她哭泣而放过她,而是漠然冷酷的牵制住她。
女人的力量面对男人时,悬殊的永远处于劣势。南瑜挣扎不不过,怨恨地瞪向覆在上方的男人,“顾瑾,你混蛋,别让我恨你。”
“恨?”他眼里闪过狠戾的光,“不是都说了吗?互相折磨没什么不好。”
他的大掌一用力,南瑜尖叫一声挣扎的厉害,反被他双手固定在头顶。
他一手撑着身子,眼眸深沉似海,如同漩涡一样,将她吸进那恨意的深渊、。
她哭了,无声抽泣……
2016年大年初五,珠海。
都说初恋是每个人心底从不愿意提起的朱砂,因为只要提起,就会心如刀剐。
南瑜,也是如此。
自从五年前跟顾瑾分手之后,南瑜的心里就多了一颗叫‘顾瑾’的朱砂。
对于这颗叫朱砂,南瑜同所有人一样,真的希望永远不要被提起,永远被封樱
可偏偏,贼老天就爱折磨人,南瑜还是和她的‘朱砂’相遇了。
那是在2016年春节刚刚过去的大年初五,年前在银行轮班到二十九号下午4点的南瑜,大年初一一过就飞了珠海。
本来是想来一场上班前的放松心情旅游,可没有想到却遇见了同在珠海的顾瑾。
——是从初一……开始的吧,思绪恍惚的记起那个美好的下午,她觉得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忘记那天看到的画面。
阳光透过学校的窗子洒进教室,刚刚告别小学迈入初中,全班同学还处于陌生期,老师在台上讲课,底下学生个个正襟危坐,老实的不得了,要多认真有多认真。
只是在老师面对黑板的时候,那骚动的神经,立马原形毕露。
半夏坐在第二排,饶有兴趣的看着第一排的同学做着小动作,然后她的后背就被什么尖尖的东西戳了戳。
半夏见老师一时半会写不完,才扭头向后看去,坐在她后排的是一个白白胖胖的男生,见她回头,冲她咧嘴一笑。
半夏瞪他一眼,余眼不经意的就注意到坐在小胖子身后和她只隔了一排桌子的男生。
他给人的感觉挺干净的,单眼皮,有一双长剑般的眉毛,淡雅的轮廓,皮肤比女生的还要好。北京的天气寒凉较早,而他只着一件单薄的灰色卫衣,双手插在口袋里,静静的扭头看着窗外景色,嘴角既不可见的上弯着。
可能半夏注视他的视线太过肆无忌惮,他发觉到了,回过头,就对上她的眼。
半夏心头一慌,快速的移开目光,刚刚坐正身体,老师恰好转过身来。
这是一种何等的幸运,没被老师抓住,却在偷看别人时,被人家男生抓住!
半夏吐了吐舌头,奈何心脏加速的有些不受控制,那时候她将之定义为惊到了。而事实上,脑海里一直都涌现着男生回过头来的那刹表情,微怔,随即向她露出友好一笑。
温暖的笑容让人难以抗拒,而他的笑,就像冬日里的阳光一样,干净,耀眼。
那节课老师讲的什么,半夏根本没听进去,四十分钟的课程,她就像一只钓鱼的猫一样,忍不住好奇,总是偷偷的往后看。
惊奇的是,她每次偷看都能被抓住现行,然后男生对她一笑。
一次,两次,三次……
这就像是一个游戏,她去看,他以微笑回应。
然后半夏脸颊微烧,有一点点兴奋的感觉,一点点被注意的甜蜜……还有不曾意识到的荷尔蒙发酵。
后来从渐渐熟悉的同学嘴里才知道,他叫顾云凡!
他们之间不算怎么熟悉,下课之后也没在一起玩过,可彼此之间却有着无声的默契,只要上课期间她看他,他就笑。
冲她笑。
很淡,却足以温暖她对新环境的不适应和无措。
后排的小胖子老是闲的没事做了就拿笔头戳她后背,半夏曾经恶狠狠的威胁他说,再敢拿笔戳她就告诉老师。
然后,那小胖子竟然把她堵在楼道里,扬着拳头笑得极其猥琐的说:“你不是很能耐告老师吗,来告一个听听。”
这是明显的威胁,扬起的拳头绷得紧紧的,那时候半夏丝毫不会怀疑,如果她敢反抗,小胖子的拳头铁定落她身上!
从没经历过这种情况,第一次,半夏感受到了这世界满满的恶意,心灵受创的同时,很没出息的,就被唬住了。
小胖子笑的志得意满,半夏脸色通红,那是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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